《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话一壶酒听得一清二楚。
他一字一定道:“刚才那句话,谁说的,自己他妈的滚出来。”
见他要追究,发言的人立刻不见了踪影,这时又有人开始祸水东引。
“真按输出分,那心软练小号帮忙过老三机制又怎么算?”花间成员冷笑:“专门给你和一座桥当打工仔的是吗,你是不是把谁都当傻子啊?”
这话是专门说阮辛臣听的,但他进麦后始终一言不发,听见这话也没有任何表示,只做旁观。
见拉不着他下水,众花间成员又开始把目标转向翩翩,她作为奶妈代表,在分配中也不受益,就这么被捧上了风口浪尖。
于是这场有关利益的争端,又叠加上了最经典的站队问题,争吵愈演愈烈。
程杰听着一个头两个大。
他本来想今晚拷问阮辛臣有关江惟的事,但一上线就遇上花间内部的吵架,根本来不及八卦别的。
如今的花间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程杰几乎快忘了他们曾经还有一段和睦融洽的时间。公会早已面目全非,他有时甚至会想待在这里到底还有什么意思。
可他从玩这个游戏开始,就和阮辛臣一直待在花间集,和壶酒、曲舞、桥老板一起,共同见证它一路走来,从发展到壮大再到鼎盛,多少都带着些感情。阮辛臣虽然嘴上不说,但公会真正需要他的场合,该来总是会来。
程杰发愁:[咋办啊,怎么解决,再吵下去我感觉要开红打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