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诸葛玄衣厉声喝止,又捂着心口剧烈咳嗽起来,口中鲜血越涌越多。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麟奇的话。
二十年前的江宁城是世人闭口不提的禁忌,如今被人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还和诸葛玄衣与他铸造的刀扯上了关系,怎能不让人心惊。但出于铸剑山庄这些年建立起来的赫赫威势,无人敢出声询问,只是看向诸葛玄衣的目光越来越多,越来越犹疑。
“爹,她是在诋毁你,你不要生气……”诸葛靖歆急得不知怎么办,拿了帕子给诸葛玄衣擦血却被他轻轻推开。
诸葛玄衣眼眸坚毅,不顾身T剧痛重新挺直了脊背。
那场浩大的劫难致使江宁城亡魂无数,他侥幸存活只因命大,当时不是没有人质疑过,但那样的惨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一个人能办到的。
而今旧事重提,他却不能再沉默,因为他已经是铸剑山庄的庄主,偌大个家业都挑在他一人肩上,他不容许任何人将这种yu加之罪栽赃在他头上。
“当年老夫活着从江宁城走出来,身上没有一块地方是g净的,江宁城百姓的血至今都留在老夫的身上!”诸葛玄衣目sE哀沉,说起那段往事没有人会笑着,“老夫当年就说过,那是一场仪式,是血腥的人牲,城中所有人都是祭品!但朝廷不信老夫,以贼乱二字盖棺定论,老夫无法可想,从此也就闭嘴了。”
“至于铸造虎魄刀的材料……那怎会是什么神铁,那分明是一块被邪气侵染的妖铁。当年若非老夫将它带回湛卢山、以九重炎关镇压它一十五载,恐怕这世上还要出现第二个第三个江宁城!”
诸葛玄衣道出陈年秘辛,在场之人无不心惊神骇,就连祝君君都听得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