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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宇杰有些不耐烦地用指关节敲打着桌面，俊毅的眉宇间也有些不悦，这不是他想听到的回答，至少…也狡辩一下，或者是痛骂赵琦雅也行，最好眼前这个人胆小怕事、退退缩缩又没有担当的推卸责任。但相反的，杨子学却没有。

        「我们不能接受这种答案。我们不只是要向上面呈报，还必须给社会大众一个交代。所以，请你老实告诉我原因。」周宇杰俯身，用他锐利的黑眸扫着杨子学依旧不动如山的姿态。

        杨子学依然无动於衷，但是他开口了。「我杀赵琦雅，没有原因。」他的眼中有着冷血的天份，周宇杰却知道，冷酷并不是这孩子真正的本质。

        「你不说？我来替你说吧。」周宇杰语气也没有感情，仅仅在做他应做的分析。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麽凶嫌要费力地把赵琦雅扛上讲桌，被害者如果知道凶嫌要对她不利，照常理来说应该会挣扎或是逃离，但她却平整的躺在桌上，为什麽呢？」周宇杰站起来，用双手撑着桌子，俯视着坐姿端正的杨子学。

        杨子学不回答。

        「因为你一开始就计画好了，假装接受赵琦雅的感情，接着可能会有些亲密行为。我是不清楚你们到底有没有做些什麽，但是她是自愿躺上那张讲桌的，等到她毫无防备之时，你再让她一刀毙命。」周宇杰先是口气平淡地说，因为这不是今天的重点。

        杨子学抬头与周宇杰对望。

        在这麽安静僵持的气氛下，他竟然突兀地开始鼓掌，鼓掌的速度和频率不快，但却雄厚有力。

        「啪！啪！啪！」他调皮地笑了，像个看见魔术师表演而惊奇的小男孩。「周警官好厉害，完全猜中了！」

        他瞠大原本小小的眼睛，用力地将嘴角往上提，露出皓齿，整张脸试图在笑，但那不是笑，只是一个人用力的扭曲着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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