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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野嗤了一声：“去你的！人界凤凰山的茶叶，三千金半两。你懂个屁。”

        修鸿时放下茶盏，神色淡淡：“人族没落了。”

        姬野没反驳。他说的可不是茶叶。

        他看着对面这张脸，形似故人，而非故人。

        “你醒来，也不是为了扶持人族吧。”姬野直截了当，“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修鸿时答：“混浊态。”

        姬野眼皮一跳：“你当自己是什么天地初开的天元地宝吗？都被魔气腌入味了！要不是天道因界限未合而衰落，光是察觉你的存在，都得让老子砍死你。”

        修鸿时却换了个话题：“天地肯允的尊位，是否让你受限更多。想杀的人不能杀，想忽略的琐事必须处理。需以一族之身，护佑两界。”

        姬野瞪视：“你个扫把星还管上我了，我才不会让阿猫阿狗……阿人，爬在我头上。”

        修鸿时说：“那，禾梧呢？”

        姬野瞳孔微缩，嘴角抿直，“……你我沉睡时不会有现世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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