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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迎春听着皇上的话,恍然大悟,激动地手上加了点劲,搓的皇上疼的直咧嘴:“你个狗奴才,疼死朕了,再有一次,朕就踢死你!”
韩迎春陪着笑,手上搓着,说道:“皇上聪慧过人,狗奴才不如也,人都伤了,不能说没有尽力吧?皇上再给他降职,相信太后也没什么好说的。对了,皇上,那个许胜武功如何啊?”
皇上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浴桶里,有些嫌弃道:“应该不咋地,皇亲国戚一般人不敢惹,还没什么本事,不然也不能一直闲置着没人用。”
韩迎春一听,手上活都停了,有些担心地说道:“没本事还带兵打仗,那能不能回来也不取决于他啊,在带伤?这尺.度就更难把握了,哎,怎么连个没用的人征召过来都这么难呢。”
发现皇上在看她,韩迎春尴尬一笑,把手里的澡巾扔掉,然后看着水里一会,把手伸了进去,不一会,皇上就缴械投降了。
韩迎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红脸的皇上,不解地问道:“这也很好弄啊,怎么来真的就不行呢?”
皇上白了韩迎春一眼:“废话那么多呢,更衣。”
韩迎春也不敢多说什么给皇上更完了衣,然后拿着许贵妃的牌子走了出去。
许贵妃很幸运,父亲只是京城一小官,能够被皇上相中,成为贵妃,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是,她又是不幸的,进到皇宫半年有余,却不曾被皇上翻过一次牌子,天天孤守枯灯,度日如年。
最好的年纪,却守着空房,这和守.寡有什么区别!
而这样的情况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极有可能是一辈子,许贵妃总是做这样的梦,然后一次次在梦中惊醒,而睁开眼见到的却和梦境一样的现实,而偷偷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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