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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出来是横着的呗？”易玹一颗心沉了下去。

        “不至于，不至于。”凌相若忙给他心口顺气。

        易玹对此表示十分怀疑。

        但该来的还是得来，没过一会，凌前程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条信息：“让她滚回来见我。”

        “祖师奶奶……”凌前程把信息给凌相若看。

        凌相若一脸壮烈：“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倒不如早死早超生。”

        易玹：“……”我特么更方了。

        凌相若拖着易玹去跟张同请假：“张导，我有事得回家一趟，易老师得跟我一起。”

        张同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了几次，意味深长道：“恭喜，恭喜。”

        还特地掏了俩红包给他们：“这是我的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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