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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茗和来云同时捂住嘴,偷笑。
易玹瞪了他们一眼:“看什么看,阿茗你今天这么闲吗?还有你,就是你,一个女儿家家久出不归还跟男子待在一室,像什么样子?”
来云翻了个白眼:“这不是还有阿若在的么?再说了,您府上的下人也不是摆设啊。”
凌相若掐了易玹一把:“差不多可以了,答应了的事扭扭捏捏的做什么?”
易玹:“……”不是说好不找阿茗的吗?都是蒙人的!
花茗捋了捋被烫的一撮一撮犹如盘根错节的细树根一般层次分明颇具美感的发束:“其实这烫头也别有一番风流,阿玹何必这么抗拒?”
烫前烫后判若两人。
“就是。”来云也拨了一下她的大波浪。
易玹认命地任由凌相若荼毒。
“帅!”凌相若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这就叫男神锡纸烫!”
花茗和易玹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但两人的美各有不同,花茗的美是男生女相甚至带点张扬的美,而易玹的美则十分符合人们对魏晋名士的想象——其实还别说,他那个性格也和某些魏晋名士一样臭。
易玹见凌相若收工,起身走到镜子前,不满地拉扯了一下微卷的头发,结果一松手刚拉直的头发就又卷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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