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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别想,不许拿这做!”云珩恶狠狠放话,夹紧大腿,心有余悸,“你要是进来,我就夹断它。”
虽说玄道低眉顺目替他仔细抹好了药,但下体火辣的撕裂感挥之不去。云珩每走一步,便提醒一分,千万不可再次心软。
自知理亏的玄道见他那样,也不好太过勉强,只能从长计议,过过眼瘾。可云珩却是看也不让他看,将那欲盖弥彰的纱衣扯了下来,换了身再普通不过的道袍。
“我去趟紫霄地方,打听打听下界的情况。”云珩道。
理智复苏后的云珩在归元宫中越待越不安,这份不安在一道剑光自下界冲破“天罅”后达到顶点。
玄道淡淡瞥了眼剑气纵横的西北方,微微点头。
嘲风作为归元宫的护殿灵兽,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个时辰都找不到影子,宁愿每日将这碧落山巡个七八遍,也不愿卧在宫檐之上听人打情骂俏。
云珩驭着九龙车辇抵达紫霄处没多久,它就得玄道传音前往保护。
可云珩自从无意间撞破了嘲风“听墙角”的行为后,现在也不大愿意见到它,处于相视窘迫的尴尬境地。
不过,嘲风是有点好奇的,云珩同玄道做那档子事是否心甘情愿。它总能听见云珩哭得凄惨、叫得高亢、尖声破音连连道不要不要,说些什么自己要死了、要去了、要没了、不行了之类的胡话。
每每如此,循环往复。最近,云珩说胡话的频率还高了许多。
玄道祖血觉醒后,旁人或许瞧不出来,但作为无限接近上古凶兽的高阶灵兽嘲风当然能察觉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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