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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天那有些疲倦的声音，响彻在两女的耳边。

        “嗯…”

        “都结束了。”

        两女认真的点了点头，眼中泛起一丝雾水。

        “老婆…”

        “你知道嘛…”

        “三师姐临走前，和我说了对不起……她说，把一切，都交给了我，让我一个人抗下了所有，对不起……明明是我夺走了她们的生命，她却和说了对不起…”

        宁天面无表情，声音却满是嘶哑。

        一句对不起…

        是因为温清知道，他们付出的是生命，但也是一种解脱，宁天虽获得了力量，但却是要抗起一切，相比之下，小师弟要承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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