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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烨煊回到寒宅,寒明远早已收拾干净满地的血污,他扛着锄头在花园里,将园中的土重新翻了一遍。原本洁白盛开的玫瑰被乱糟糟扔到墙角,花圃里换成了花色绮丽诡异的鬼罂粟。
寒明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扭头看着一旁的青瓦白墙,上面正爬着几棵虬劲的清风藤。以后每年的六七月份,花园都会被罂粟和清风藤的气味填满,再无其他。
福烨煊从远处走来,有些无奈地看着泥土下新鲜的血液和残肢,将一手土一脸汗的Alpha抱在怀里释放了些安抚信息素。他本以为,寒明远亲手报复了所有人后精神状态会好很多,可之后的十几年,这篇摇曳艳丽的罂粟花田,埋了不知道多少具Omega的尸体。
“褔叔,寒山那孩子,应该到分化期了吧。”夜里,寒明远从调教室出来,慢悠悠地冲着手上的血污,对一旁冷着脸的福烨煊开口。
“你想做什么,这十几年你害死了多少Omega,还不够吗,他可是你的亲儿子!”
十几年前,福烨煊从寒明远手中救下一个怀了身孕的Omega,当时的他不曾想到,自己心软救下的孩子,会成为寒明远的续命良药,更没有想象到有朝一日,寒明远竟然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
“儿子?如果不是你护着他,我不会让他活到现在,作为养育了他十几年的父亲,他也应该知道,要怎么报答我,不是吗?”
“明远。”福烨煊看着寒明远加重了语气,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寒明远沉默着,挑眉看着一旁无声站立的男人,嘴角勾出个慵懒的笑。他擦干手上的水渍,光脚踩着纯白的羊绒地毯走到福烨煊跟前,伸出食指勾住Alpha的领带,在福烨煊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开口:“到时候,我想要你看着。”
“寒明远!”福烨煊攥着寒明远的手腕,努力遏制自己的怒气。
“褔叔,你很久没碰我了。”
黑色的真丝睡袍从肩上滑落,Alpha瘦骨嶙峋的苍白身体已不似从前那样饱满健康,皮肤上满是输血引起的紫癜斑块,随便一处小小的破损,就能要了寒明远的命。
看着这样的身体,福烨煊气息一滞,他心疼地抬起手,却在即将碰到这副岌岌可危的身体时顿住,只红着眼眶抿紧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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