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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大学毕业了,而她准备要上大学了。
这四年他没有僭越半分,她好像一只纯粹透净的玉瓷器,他不允许任何人碰她,包括他自己。
她一声声信任地叫着他“哥哥”,他被她活生生撕裂了身T,鲜血淋漓的痛,分裂出了两种人格。
一个为她着想的正常人格,麻木的换着不同的交往对象,b着自己吃着难吃的饭,却又本能地拒绝触碰他人,他依旧笨拙,只想打消对她疯涨的无垠yu念,想要当一个永远保护她的“好哥哥”。
另一个自私又病态的人格,越来越想要占有她,疯狂病态的占有yu,是他感受活着的唯一方式。
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送给了她一条金sE的白贝母布契拉提项链,从小觉得戴首饰麻烦碍事的她,却戴上了那条项链。
一件小事而已。
他的病态人格却开始狂欢雀跃,自负地以为这是她也喜欢他的信号。
于是,自私又病态的人格,最终杀Si了为她着想的正常人格。
他从此不再接受任何人的表白,他想要朝她伸出手,邀请她和他一同坠入黑暗的地狱,想要和她一同坠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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