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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期间当然乱，别打扰我。”

        “什么态度。”

        医生问：“有什么过敏或者病史吗？有没有喝酒？”

        “没有。”李稳说完沉默了片刻，觉得结扎应该不算病史，还是问，“不孕不育算吗？”

        李思庆幸自己不在现场，不然得捂上脸装不认识他。

        医生很和蔼，拆开注S器说：“年轻人多读书，男的就叫不育。”

        不等李稳说自己知道，针就扎进胳膊，李稳抿了下唇把话吞入腹中。

        “好了。”

        “谢谢。”李稳把毛衣穿回去，疾控中心工作人员不多，所以不准备和要在自己身上打针的人较真。

        “小伙子很壮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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