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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四应了一声,系紧衣带,脚下趔趄几下,唯唯诺诺地去了。
张缘看着这长相身材都乏善可陈的白小四扶腰出门的背影,厌弃地摇摇头,从床边匣子里中取出一只符鸟,写了几句哀哀切切的求恳文字,去窗边放飞了。口中喃喃地道:“叶长老,您看在我几十年将春雨楼运营成这样的份儿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苦发我来这山里坐牢…可什么时候找个人换我罢……”
说罢,他倒在枕上,十分不满地出了口气。“连个调教好了会伺候人的美貌奴儿都没有,这日子可怎么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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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
春雨楼畔西陵镇,一处不起眼的民宅院落内。
“阿…阿嚏!”慕容家二少爷慕容云起抓着一张软丝帕子按着发红的鼻尖,眼泪鼻涕横流。“我就说我不能来,你们硬要我来…”
“人命关天的事,你打几个喷嚏又能怎样!”慕容家大小姐慕容皎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自家小弟。“到底去哪里喷嚏打得最多,你心里有没有点数?”
“阿嚏!…阿,阿嚏!”慕容云起几乎要哭出声来,“都…阿嚏,差不多…最开始,阿嚏,觉得东边拐子岭那边不对…这几天,阿嚏!大约是待久了,每天喷嚏停不下来,反而分不出了……”
“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啊!”慕容皎恨恨地跺了跺脚,又掂了掂手里的金刀。
“知道是拐子岭有什么用,那边方圆千丈都是平常人连进也不敢进去的,还不是和大海捞针一样。张缘那个王八蛋估计也躲在那里,要是寻到,老娘非要亲手剁了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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