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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引指手画脚咒骂了半天,却越骂声音越哑,又骂几声,忽然抱着脑袋,呜呜地哭起来。
“我不想死在这……你是趴着的狗,我是站着的狗,春雨楼地底下,谁不是狗呢……可我不想死啊…”
何引抹着脑门上开始凝固的血,又从头发里抖出些带着臭味的灰土。
“我到处挖洞,连茅房底下都挖了,沾一脑袋的屎,也没个能挖地道的路…他们严严实实守着呢,咱们都得死在这山洞里…”
何引越哭越惨,又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想出去找找妹妹,要是活着,也该十六了,灵核可能都结了…”
何引妹自说自话地骂着哭着,旁边的庚十八终于拔完了最后几根深深刺在小腹内的银针,忽然面色微微一变,似乎不敢相信般,又低头看了看他自己的小腹,忽然伸手,抓住何引手腕。
“抓老子干嘛,再甩你一身血……”何引刚要骂,忽然觉出一股温和又强势的灵息,从狗的手上传来。
“……你有灵息?”何引一呆,猛地压低了声音,满脸不敢置信。
狗进春雨楼时,都是严严实实锁了灵脉,绝不许用出半丝灵力的。前两日几个养狗人闹事,被张先生下手将所有养狗人灵息都锁了。此刻山腹中没有谁还有反抗之力,都只能在无边的绝望中任人宰割。
狗伸出手指,在地上虚空划字:“原本就没有,所以没锁。今天忽然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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