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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当年,朝着阿黄举起刀的时候,他不敢拦。
阿黄被剥了皮,那暗红肉体的残躯,十几年了,尤在他的梦里夜夜地闪。
他是个废物,只能抱着头在被子里呜呜地哭,一句阻拦的话都不敢说。
他是个废物。连妹妹都管不好,连条狗都护不住。
妹妹没了,父亲一病去了。所以他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妹妹,没有狗…什么都没有了。
“住手!”何引忽然嘶声吼叫起来,“住手!”
随着这声嘶叫,他连滚带爬地往圈子中间扑过去。
“这狗张先生有用的!”他拼尽全身力气把庚十八压在身子底下,一闭眼,胡说八道地嘶嚎。
听了张先生几个字,那持刀的养狗人一激灵,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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