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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狗此刻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被他托着手臂、穿着一身白衣、容颜秀丽的白瑶。
狗落在他身上的眼神转瞬即逝,谢予安猛地定睛去看,那狗又低下头,神情淡淡的,只余一个陌生的艳丽侧脸。
谢予安心想那一瞬芒刺般的眼光大概是错觉,便不再看这淫修淫犬,送过白瑶出门,又回房关门,心中不免有些苦恼,心想这兰宗主要玩狗玩个整夜都不稀奇,难道自己要隔着板壁整夜听床不成。
却没想到,隔壁一人一狗开了房门,却并没入内,人的脚步与狗肘膝磕碰楼板的声音越响越远,却是走了。
…这是不想住我隔壁?
谢予安自己也觉这想法颇为可笑,隔壁无人喧嚷,正好清净。他盘膝坐下,默默想了一会灵息凝练成剑的微妙关窍,手中青芒一闪,霎时握了一柄利剑,隐隐看去是一柄青钢利刃,只是边缘模糊不清,似是水汽云波隐隐流动。
近日来,他也在尝试如容昭一般随身不带兵刃,需要时随手用灵息凝了就是。却越是习练,越觉得容昭当今的修为当真深不可测。说是当世无敌,只怕并不夸张。
“…连铭文都清清楚楚,他是怎么做到的。”谢予安又尝试半晌,手中的灵剑仍是只有个大概形状,无论如何也凝不出当年磨着容昭给他刻下的剑名“不离”二字,长叹一声,收了剑。
他送了容昭“照雪”二字,自己得了一柄好剑时,便缠着容昭要他取名。而容昭当日送他的“不离”,这两个字,真的是他内心臆想过的那个意思么?
而当年就算曾是那个意思…今日,还有那个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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