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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抬着臀,微微分开腿,爬行时款款摆着腰肢的姿势…又是怎生学出来的?
容昭…当年的容昭,今日的容昭。
头脑混乱得有些发昏,谢予安心里想进了房门一定要捉住容昭好生问问旧事,绝不能再叫他轻飘飘掀过。容昭牵着金链,停在了角落里的竹门前。门缝里依稀有灯光,想是出门时未熄油灯。
谢予安刚要伸手推门,忽然间,听得门里传来“唔,唔”两声,又是“啪”地一声,好似竹板抽肉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谢予安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客房不够,便把你与另一位修合欢术的潘先生安排在了一处。难得潘先生也带了狗…”
容昭将声音聚成一线,在他耳朵里解释着。声音低细,却仿佛夹杂着些许愉悦。
谢予安整个人目瞪口呆地僵住了,青竹门吱呀一声,被容昭在他眼前推开了。
青竹居室并不大,左右满满当当摆了两张床,中间只有一丈见方的空地,又被张放着茶盘茶具的黄杨木桌占了一半。屋内倒有扇屏风,但大概是嫌碍事,并未展开,反而靠在了墙边。
此刻,屋内靠里的一张床上坐了个穿着黑袍的瘦削修士,大概就是那潘先生。这人脚下跪了头一丝不挂的淫宠,是个面目清秀身材纤瘦的男子,正把头埋在地上舔舐浅盘中的糊状吃食,一边舔着,一边高高把屁股举在男子手底下。男子手里持了根一尺长的黑黝黝戒尺,正一下一下往那狗的臀上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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