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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多时,隔壁便传来压抑的喘息声,还有床铺“吱呀吱呀”的晃动声。风惜并不想暴露风怀是活尸一事,所以人前总以姐弟相称。现下要在此处行欢,若有人撞破,一定会将那人斩草除根。
床第的摇晃声愈发激烈,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几声大笑——
“哈哈哈,嘴上说绝不二嫁,如今却与人苟且欢好。风惜,你这贞节牌坊还是莫要再立了!”
隔壁立即传来一声近乎于野兽的低吼,她急忙朝外看去,便见到一人近乎光裸得破窗而出。
风落一身黑衣裹得极为严实,飞一般地逃远了,而风怀怒发冲冠、紧追不舍,二人几个呼吸起落已经看不见踪影。
她急忙带好面罩,翻窗溜进了隔壁的房间。
轻纱幔帐里,有一女子正抱膝蜷缩在床角轻声啜泣。风惜显然还沉浸在惊吓和恐惧中,并没有发现房中多了一人。
即便没有放出神识,她一进屋中便感觉到了异样——雮尘珠就在这里!就在床前的那堆衣物中!
一瞬间,她只觉得全身的血管都膨胀起来,从快要破裂的心脏里挤压出的血液,在身体里剧烈循环,震撼着全身每一根汗毛。
她无比迅捷得用手刀劈晕了风惜,快步走到床前拨开衣物——一颗如眼球大小的血红色珠子正静静地躺在其中。
珠中的血红色纹路如血液般缓缓流动着,正中心有一团神识正散发着微弱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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