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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柏被他摸得差点射出来,回过神就感受到一片完全不同于后穴的销魂所,软绵而柔嫩,像是最为新鲜的嫩豆腐,轻轻戳一戳就能破个稀碎,四分五裂开。坚硬的棍棒打在稚嫩的豆腐块里,没用力就是一处深坑。
不像屁穴的柔韧与紧致,雌穴就是一处装满水的气球,薄薄的软软的又湿乎乎嫩趴趴的,最受雄性硬几把的垂青。
更何况、这只军雌在雄虫床上还不知好歹的挑衅。
如今肉棒已经探头进了去这妹妹屄。雌性亲手引导,情愿用棍棒赐予小水屄惩戒。
多重的包围像是直接塞进了蚌壳身体内部,柔软的水肉连个初始形状都没有,整块的挤缩成一团,露出个针尖似的小眼,几把从这小嫩眼儿里闯进去,撑开肉团,开拓出肉腔和屄道,自此,这小逼才算有了形状和主家,塑造成什么样子全凭鞭挞者胯下凶器。几把大了就撑得开,几把小了就将黏连在一起的嫩肉开的小点儿,这肉棒的形状在军雌肚子里定了型,打了个记号,腔道就成了。
生殖器的记号淫荡而邪糜,捏揉把玩大的阴蒂,从小揉到大的奶子,鞭挞拍打成形的屁股都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雌性腿里的夹着的这张软肉袋子。孕育的地方是最先应该征服的地方,这是刻在每只雄虫基因里的本能或者说、劣根性。
方才口吐狂言的军雌被透的全身发麻,狼狈的滑落,用手掌抵着,侧脸贴着床单喘吟。
似曾相识的画面,桐柏抵开层叠的软肉,按着西里的大腿,钻进他腿间的雌屄,感受到雌虫体内的小屄膜。
粗大狰狞的肉棒不容置疑的挣开前半段的水路,摩擦着水道,停在这深处的薄薄阻碍之前。
雄虫用几把在处膜上画圈亵玩这象征着纯洁贞烈的保护层,犹豫着要不要插穿它,直捣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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