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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雄虫试图拉开距离的爪子,西里没有应答,仍然向下啃咬,在雄虫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红痕。
“…嘶…为什么每次都咬这么用力…?”
西里一次次的咬他,桐柏被他咬都快没脾气了…
这只军雌怎么知错都不改的?
“殿下。”被雄虫稀奇古怪的思维不断干扰,西里忍住自己张牙舞爪的欲念,嗓音变得沙哑,施舍般回应,“您是认为我…不敢吗?”
他的牙尖凸出摩擦着桐柏的喉结,红舌探出不停的扫荡,像只狼王一样试图标记猎物。
被捉住的小白兔并没有西里想象中的乖巧瑟缩,反而一脸莫名其妙,和被欲望焚烧的西里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桐柏当然不会和小白兔一样,他出生便注定是笼网的主人,虫族真正的王上,只不过这只原本注定孤独的王上由于虫族倾族之力的照料变得和顺,将本应为狩猎的领域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家,到头来不知是谁驯化了谁。
而雌虫发情的原因很好猜,任哪只正值壮年的军雌抱着平日看起来孤高冷漠的雄虫崽一路,都禁不住这巨大的诱惑,更别说由于莫桑纳的小心思在沐浴后给桐柏套的是一身蕾丝黑边长裙了。
黑袍里面却是如此艳糜的春色,结实的肌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雄虫的大腿根部…想到此,西里眼神又红了几分。
西里完全没有认真听桐柏说话的打算,两只爪子从雄虫裙摆下方穿过就横冲直撞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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